瑟大王叫我来巡山

啊,是个迷恋着瑟兰兰的痴汉。
同时深爱着赤司巨巨。
迷妹......吧。
吃!all赤!all瑟!

【青赤】兵家 下

嗯,憋了好久的下篇(๑•ั็ω•็ั๑)

    战争已经打了一个星期,这次的外贼真是难缠,个个野蛮凶狠,特别是那个首领,皮肤黝黑又矮又胖,还盘着两个大辫子,样貌不行武功~却不错,就是少了脑子。士兵们已经死伤不少人了,从都城寄来的家书里,父亲让他不要退缩,杀敌报国,并严格遵循军师的判断。

    粮食快不足了,装备也残破不堪,帝光自古以来从未碰到这样难缠的外贼。

    好在,帝光的军心稳定。

    眼见着伤兵一个又一个被送入军营,战事一天比一天危急,赤司也耐不下性子跟他们斗了,他把军令状下达,同时穿上戎装做好作战的准备。青峰似乎对自己的上场很期待,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有士卒略带疑惑地问:

    “军师您怎么不穿铠甲!”
    “最好的铠甲要留给将军,有将军在,就够了。”
    赤司望着远去的高大的背影,青峰身上的银甲在大漠昏暗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军师的话透过呼啸的风传到将军耳里,掀起将军心中的阵阵涟漪。

    你的安全,交给我吧,赤司。

    赤司跨步上马的那一瞬间,红棕色的宝马发出踏破长天的嘶鸣,军队里响起震耳欲聋的吼声,在苍黄九天之下,扶摇直上,直指苍穹。那是将士们对于这次战争必胜的决心。赤司眼里含笑看着他们,看向这些保家卫国的,最伟大的人。骑兵,步兵,守兵,医兵,每个将士的眼里都闪耀着坚定的光,在漠北的色调里装点地恰到好处。他们坚信,军师和将军搭手,这两个军事天才的联手带兵,一定会创造奇迹。

    青峰看着眼前正在鼓舞军心的,只穿了便装出师,毫无保护的赤司,眼底带些柔软。

    我定会护你平安。

   

    两军再次交战,青峰大吼着,穿着鲜衣驾着怒马,两个军队瞬间进行激烈的厮杀。

    青峰第一次看到赤司上场杀敌的样子,马背上的身影瘦小,但爆发出让人不敢相信的力量。不复在军营里的书生模样,高束长发,军装上身的赤司征十郎英勇善战,所向披靡。万马的奔腾掀起满地黄沙,在几乎肉眼可见的风暴里,青峰看见投射在赤司身上的光线或明或暗,空气中有长剑刺破肉体的声音,赤司收拾敌人果断又迅速。

    青峰终于明白为什么士兵们会这样崇拜赤司征十郎。

   

    青峰想着赤司“擒贼先擒王”的指示,直逼对方首领身侧,马早已承受不住乱箭的攻击,倒在地上,青峰也就顺势下马进行近身攻击。

    就快了,已经看到那畜生的脸了。

    赤司看到那抹高大身影望着首领的地方去,心里突然不安,赶紧消灭掉周围的敌人,往青峰的方向去。

    青峰就准备冲上去取他的头,突然身旁传来利器划破风声猎猎的声响。一个外族士兵,正高举环形大刀向自己劈来,仿佛就快要劈开头颅。

    青峰瞳孔收缩,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突然,自己被一阵大力推开,熟悉的身影跌入自己原来的位置。士兵的刀瞬间劈下,由于身高差距的原因,落在赤司的后背,发出沉闷的响声。

    青峰觉得体内的血液瞬间凝固了,耳朵也好像听不到声音了,赤司被击倒在地上,背后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凭着最后一点理智,青峰判断伤口之深,这种程度的刀伤,军营士兵里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该死,赤司把铠甲让给他,把命交在自己手上,那样的契阔,自己却让他受伤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赤司从地上揽进怀里,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了怎样残酷的手段把那个士兵给砍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冲向那个将军,用赤司教给他的把式把那个首领给杀了的。身上已经伤了好几处,好在不严重,他已经想不起来赤司是怎样被惊慌失措的士兵抬走,自己又是怎样张皇地喘息。

    大漠的狂风夹杂沙尘吹来,耳边是马匹与士兵的嘶吼,头上明晃晃的太阳将战场照的不似人间。他只看到赤司发冠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兜了几个圈,散进烽火硝烟的空气里。

    他只听到赤司强撑着睁开眼,对他说:

    “要赢啊,大辉。”

    那场战争,帝光到底还是胜利了,伤亡不少,却也谈不上惨重。他凯旋回到军营时,军粮已经备好了,装备也运到了,所以该到的军援装备都送到了。但他眼前只反复重现着赤司为自己挡下大刀的画面。

    赤司呢?赤司怎么样了?

    军师的营帐前已经围了一群人,士兵告诉青峰名满都城的医师绿间真太郎来了,是听说军师受伤花了三天三夜马不停蹄地赶来的。

    绿间真太郎从小作为赤司的侍读和赤司一起长大,医术天赋惊人。青峰不知道怎么说,总之莫名对他有种敌意,总是不想让他接近赤司,但现在只能依赖那个绿毛家伙了。

    有士兵冲上来递上绸帛,说大将军要向上面写捷报。青峰一个翻手撞开帛子,完全没有理会,跌跌撞撞冲进那顶在熟悉不过的帐篷,映入眼帘的就是躺在床上的赤司。赤司只剩一层里衣,半敞着,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缠绕在身上的绷带和渗出来的血迹。他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带着鲜艳的发色刺进青峰的心里。

    是傻子吗,没有银甲还为自己挡刀!

    他慌忙拉住一旁的绿间:“喂绿间!赤司怎么样了!”

    绿间起身,和他差不多高的身高平视着他,翠绿的眸子冷静地可怕。

    “赤司伤至筋骨,两处动脉被砍破...”然后他就没有说了,声音微微颤抖。青峰感觉自己好像不能思考,但仍凭理智作出判断:

    那个狗娘养的砍到赤司的背部,损伤两处动脉,前天有一个士兵也是这种程度的伤,那天晚上就死了。

    绿间稳了稳情绪:“我已经尽我所能尽的人事去医治,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但是不容乐观,生与死全在天命。熬过今晚,便无事了。”说罢,绿间好像在呜咽,惹得青峰大辉也眼眶微红。

    该死,青峰大辉从来不信天命。

    青峰抚摸上赤司的脸,久经风霜的手在赤司脸上留下灰尘,青峰就这样一直覆着赤司的脸。

    不能死啊,赤司。你是我们的军师。

   

    天色渐晚,绿间在营帐里点了烛火,一跳一跳的烛焰下,赤司脸色终于显得红润,青峰想起了战争刚开始的那天晚上,赤司披着狐裘,白皙的脸庞被映得精致无双。他不顾绿间的存在,弯下身,手撑在床上,闭上眼,在赤司的脸上印下深深一吻。

    你让我赢,我做到了。

    我现在要让你活。

    那天晚上,青峰一直守在赤司身边,绿间被安排去诊治其他伤员,大漠的云层下,连绵起伏的山峦托住一轮明月,黑云散开,秋风袭来。青峰第一次这样喜欢大漠的夜晚,从未感受过的静谧。

    亮光照进帐里,青峰吹灭烛火,月光照耀,恍惚间青峰好像回到了从前。

    那是他第一次自然而然碰见赤司,没有父亲的称赞也没有国宴,深秋的夜晚,都城的花火大会。长街的灯光闪闪烁烁,他逃离父亲偷跑到河边。

    月光清浅,有人在河边放着祈祷的河灯,他知道那是谁,是国相的公子,前些天国相夫人刚刚去世。国相公子的背影透出浓烈的悲伤,单薄瘦弱,但脊背挺得笔直,就算是父亲也未必有这样好看的站姿。晚风吹起赤司对衫的长裾,瘦小的身影让人心疼。也就是从那个时候,青峰开始注意国相公子的一举一动。

    啊,原来从那个时候就注意上了吗?

    青峰苦笑。

    命令你给我醒来。

    求你了,征。

    第二天早上,就在青峰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微不可闻的呢喃,紧接着是剧烈的咳嗽声。

    青峰猛地抬起头,看到赤司皱着眉头止不住地咳嗽。他先是喜,但马上反应过来去喊绿间。

    那天清晨,守夜的兵说看到大将军眼里有熠熠的亮光。那大概是他见过的多少生死离别中,最动人的一个。

  

    “哈哈哈他妈的绿间你医术真不是盖的!”

    “青峰你能不能小声点的说!赤司还在休息!”

    “哦哦哦好!”

    傍晚,青峰和绿间满怀激动地站着,看着床榻上的军师。绿间突然看到青峰手胡乱地在脸上乱抹,喉间发出刻意压抑的呜咽。他退出去,只留下将军和军师。

    赤司睁开眼就看到青峰不符合人设地哭的惊天动地。由于还没有洗过脸也没有洗过手的原因,那张黝黑的脸上有清晰可见的灰痕。

    “大辉...”

    青峰慌忙试图用手抹去眼泪,但又被衣服上的灰尘呛地眼睛酸疼使劲打喷嚏。

    “大辉你样子好糗。”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这么糗啊!”

    赤司刚想调笑些什么,嘴唇上就传来一个炽热的温度,青峰小心翼翼地揽起他,不碰着刀伤抱紧。

    “欢迎回来。”青峰颤抖着声音,“担心死我了。”

    赤司怔了怔,然后咧开嘴角,弯出动人的弧度。

    清晨,青峰陪着刚能活动就迫不及待约着他去看日出的赤司征十郎,看着只身着里衣的,最让他牵挂的背影。

    朝阳似乎转瞬间放出金彩,照在他们的身上,青峰想起了在战场上赤司的战姿,那时也是光线穿破黑云洒到身上,倾出满地流光。

    重伤未愈的原因赤司散着发,青峰小心地用手扶着赤司,赤司回过头,朝他笑,眼里是真真切切的,青峰大辉的倒影 。

    那是青峰在心底偷偷珍藏了一生的画面。

   end.

嗯,兵家写完啦!军营里的青峰和赤司应该会有不一样的血气,莫名对漠北的疆域超有好感。

啊啊所以说很狗血嘛!特别是小时候那段!但写的也超过瘾(๑•ั็ω•็ั๑)

昨天又开了个脑洞,看荒野求生奥巴马来时突然想,要是青峰或赤司是一个荒野求生专家,另一个就是跟随他在雨林里求生一定很带感!

阿弥陀佛么么哒。

(无耻打all赤标签(・ิϖ・ิ)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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