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大王叫我来巡山

啊,是个迷恋着瑟兰兰的痴汉。
同时深爱着赤司巨巨。
迷妹......吧。
吃!all赤!all瑟!

【青赤】归根

嗯,看到一个和风三十题,觉得每个题目都够我开个脑洞,所以就用第一个写了个短篇(・ิϖ・ิ)っ只不过这个坑我并不一定能填...

#大概是和风?

#奇怪的设定

那个三十题第一个的标题:

“扑簌一声坠到雨中水洼中的暗红色晚椿”

2333下面正文:



赤い椿白い椿と落ちにけり

                        ——河东碧梧桐

 

  刚刚入梅的夏季,青峰大辉不羁地把手撂在一只膝盖上,仰着脖子看雨,本殿上端的坚鱼木浸成深褐色,手水钵的竹筒在雨滴的敲击下沉闷作响。他看到一片红椿叶,掉离了红椿树,在灰蒙蒙的天色里打了个转儿,扑落到了雨里呈天青色的那小池水洼,青峰忍不住望了望背后的榻榻米上熟睡的那个人,眼神是无尽海一样的温柔。

  他回来了。

 

  一切,一切的开始源于昨晚的神社祭。

  昨夜的神社为迎接梅雨季举办了祭典,长街的光从山下蔓延到山上,前来祭拜的人络绎不绝,在匾额或牒片上用毛笔写下祈愿,青峰大辉作为宫司伏膝而坐,看着虔诚的人们,对于救助给予支援。

  只有在这个时候,青峰大辉才会从冗长无聊的生活里找出乐趣,并为此倾尽全力。他瞧着来来往往的人,穿着浴衣的女学生,拿着串章鱼烧踱着木屐的大叔,带着兴高采烈的孙子的老太太。

  这些人一定都有自己的故事。

  猛然,他看到人群中一抹鲜亮的赤红,手执毛笔伏在绘马前的香椿木上,一脸认真地在牌匾上写着什么,表情难得透着写可爱。

  青峰呆呆地愣了一会儿。

  时隔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眼就能看到他。他还是可以轻易地扰乱他的心神。

  有巫女上前询问接下来神乐舞的流程,得到了青峰大辉失神敷衍式的回答。然后巫女看到她们的宫司大人越过眼前不断流动的人群跑开,也不知这算不算失职,但谁也不会提起。

  赤司就站在那里,写下祈愿牌,同时对着绘马墙双手合十轻闭双目,微微鞠躬,再挂上手中的匾额。

  之前和赤司交往的时候,他本以为赤司这样的人是不会相信什么神灵妖怪的,但出乎意料的是赤司似乎对这些东西有种奇怪的执着,不同于绿间的神神叨叨,赤司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会让人感觉到一股由衷的虔诚,让人不由自主也跟着相信起来。

  青峰就一直偷偷站在本殿前的石灯旁,赤司暗红色的浴衣镶着千鹤滚云边,流光似水的长灯里倒像是活过来似的。赤司挂完匾额后就转身,涌入了人群。青峰发现赤司虽然穿着还是像以往一样考究,但身影似乎透出浓浓的疲惫,像是在外漂泊了很久。

  青峰忙追上去,虽说穿着末广,但是宫司的服装由于是宽大的野袴,也是穿习惯的关系,青峰只找了一会儿就看到了那个在人群中显眼的身影。

 

  赤司正驻足在一个团扇铺子前,看着两把木扇好像在犹豫不决。真是好玩,一直号称果断从未出错,即使流露出那样的悲伤和自己说分手却表现出毫不留恋的赤司征十郎也会为了小小的扇子踌躇。

  承认吧青峰大辉,你丫还是放不下那个赤司征十郎。

  青峰凭着良好的视力顺着赤司的目光看着那两把木扇,猛然间有些发愣。

  一把是只写着一个大大的“祭”字的白扇,但是又和别的不一样。这把扇子的“祭”字左下方印着一个睡魔祭的赤鬼标志,显而易见的不正经,却是别致得紧。他记得和仅有的几次和赤司一起参加的花火大会上,青峰不顾当时连公交车都坐不起的经济状况的窘迫瞒着赤司给赤司买了这个逢上节日就涨价的一模一样的团扇,赤司有点犹豫,但还是接受了这份心意。然后也忘记是说了什么话惹赤司害羞,红着个耳根子打他,他顺手一抓就把团扇的一根细木条给掰断了,那张凶神恶煞的红脸喜剧地断成两截。两人一时地发愣,赤司的脸色甚至微微有些紧张和心疼,然后他大大咧咧搂过明显在乎的恋人咬着耳根进行安慰。

  那年的花火大会大概是他们最难忘的一次,头一年贫困潦倒,衣食无着。但那段时间也是他觉得和赤司离得最近的一段岁月。对于赤司还能记起当年的事,青峰觉得有些激动,却又在意料之中。赤司从来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一样冷淡的人,没有人比他更留恋过去。

  另一把是一扇樱花白兔的折扇,青峰认得那个花纹。很早之前青峰就发现,赤司好像很喜欢印有这种图案的小玩意儿,不管是什么,价钱合不合理都会买下来。后来青峰问起这事,赤司笑着说他的妈妈一直很喜欢这种图案,小时候经常带着他在各种各样的祭典上买回家,收藏整整一个收纳箱。诗织去世后,赤司看到这样的东西也会买回家,放进那个收纳箱里,放进去的时候青峰总能在赤司的脸上看到像是信仰一般的笑容。青峰想这大概是赤司怀念诗织的一种方式。

  赤司大概就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买哪一把了,青峰就一直躲在捞金鱼的一群孩子里,注视着曾经的恋人。

  突然,赤司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闪亮的红眸正对上青峰赤裸裸望着他的眼神。

  两个人同时一怔。

  时间好像流逝地有些慢了。

  盛夏的晚风,由于即将到来的梅雨季带些潮气,轻柔却带着些迅猛地吹过摆满摊位的长巷。赤司的发丝在空气里飞扬,被灯火渡上了亮光。他的羽织后摆高高扬起,整个人平白无故带些仙气。青峰身旁的风吕敷被风吹起,鼓起的样子像极了远处海上的风帆。他站在那里愣愣却又惊喜的样子仿佛快要归家的老水手。

  身边有老人大声说着“快要下雨了”,金鱼缸旁的孩子听得这一句话,争相推搡着跑开,嬉闹间撞开了青峰,而他只是愣愣地看着那个人,眼里有浓稠的思念。

  风开始变得微凉,潮湿清新的泥土味从不知何处飘来,身旁的各种摊位因为神社的旨意开始 陆陆续续收起。青峰感觉到脸上被打下一个清清凉凉的东西,用手一抹才发现是下雨了。

  提前入梅的第一场雨,打在了盛夏的祭典里。

  神乐舞没能如期进行,长街的摊位忙着退散,好像一切都被打乱了,偏离了原定的轨道。

  就连他的心也是。

  赤司这才像意识过来一样,像根本没有看到青峰一样慌忙转头,从袖兜里掏出一把扇子一样的东西护住发顶,随即向着相反的方向加快步伐,混入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青峰赶紧追上去,当时他莫名其妙被甩,第二天就不见了赤司的影,那种几乎翻遍全世界也找不到一个人的无力感。

  他不想再错过第二回。

  他冲进去,黑夜里灼灼发亮的青瞳紧盯着前方瘦小,却显眼的身影。

  终于,青峰冲破人潮,从背后一把抱住赤司,怀里的人被青峰的大力抱得脱离地面,在青峰怀里无意义地挣扎。

  “该死,赤司你他妈这么多年干嘛去了。”

  赤司不说话,缓缓放松下来站到地面上,木屐的齿碰上青石板碰出清脆的响声。

  青峰这才看到之前赤司从袖兜里拿出来的扇子,看得一愣。

  是那把坏掉的祭字团扇,赤鬼的脸有一条明显的,胶水滑过的痕迹,扁木条也被一丝不苟地粘好。

  哦,他一直没有丢掉,一直带在身边。

  青峰看着眼前淋着小雨低垂着头的赤司,心突然地一软,又抱住了他。赤司好像瘦了不少,刚刚抱起的时候轻轻松松,毫不费力。现在这个姿势直接可以碰到凸起的肩胛骨。这几年他到底吃了多少苦?

  青峰把头埋在赤司的肩窝里,声线微微颤抖:

  “妈的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久违的接触让赤司的身体微微僵硬,但还是任由青峰抱着,手覆上青峰的后背,像从前一样轻轻拍打,再轻轻挣脱开来。

  他抬眼望着青峰,这么多年,冲动鲁莽的性格一点儿没变。

  雨势渐渐扩大,零星的没来及收的摊位亮着灯笼,在雨中模糊成明黄与深蓝交织的一片,背后是闪着磷光的远海,隐约有航船和灯塔的长光穿透细雨。

  青峰视线忽地有些模糊,眼前的赤司和身后的远景渐渐融成一片,他这才意识到要为赤司挡雨,但赶来得太急根本没有穿上羽织,眼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一把揽过赤司向神社的方向奔跑。

  赤司少见地没有挣扎,乖乖靠在他怀里自觉地跟上。

  他们从山腰跑到山林中的神社,木屐踏上低矮潮湿的石阶碰撞出乐声,雨夜的石灯刺破黑暗与水珠,以自身为中心发出温暖的光,在黑夜里温柔地揉成一个暖黄的光圈。神社门前长了石锈的石狐狸只能勉强看出一个轮廓,井字楼门竖立在黑夜里。

  赤司突然有种归家的感觉。

  进入神社,巫女们大都已经回家,一些祢宜留下正在商量祭典事宜。青峰带着赤司跑进自己的房间,脱下衣服滴滴答答挤着水。

  赤司呆呆地望着青峰急冲冲的样子,突然笑起来,吓得青峰手一滑,水全部挤到裤子上。

  他们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青峰安排着赤司去洗了个澡,然后赤司用大大的浴巾紧紧地把自己裹住。他发现青峰的房间里居然摆着大大的棋盘,他微微惊诧,然后心里一暖,笑着邀请眼前的笨蛋陪自己下一盘棋。  

  夏夜的凉意与黑暗被隔绝在门外,青峰的和室,温暖如春。

  青峰一直望着那片红椿叶,想起昨晚的他们。他们甚至什么也没有做,青峰把赤司紧紧抱在怀里睡了一夜,估计是有些疲惫,赤司到现在还没有醒,他一个人吃了早餐,打扫了神社,再吃了午餐。两人之间还没有说上超过十句话,但青峰就是知道赤司回来了,重新成为他的恋人。青峰不了解赤司的想法,但他不需要知道。没有什么比失而复得的感觉更好了。赤司没有告诉他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了,惹得他有些好奇。等赤司醒的时候一定要问一问。

  这时雨停了,绵绵不绝下了一夜,现在的院子里满是雨水过后的青草味,混着夕颜花的花香,和神社里淡淡的香火味。

  这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是屐齿走在地板上噔噔的回声。青峰回头,看到赤司向他走来,然后和他一起坐下来,也望着雨后庭院里的小景。

  赤司说:“早安,大辉。”

  青峰失笑:“现在是中午一刻。”

  “啊?是吗,”赤司好像也微微诧异,睁大眼睛的同时也将这片景色都映在眼里,

  “梅雨季就是这样啊,昏昏沉沉混淆早晚。不过大辉今天出乎意料醒的很早呢。”

  “嗯...啊,你也不看看你多累,难得睡这么长时间吧。”

  “......嗯。”

  然后两人都不再说话,赤司和青峰并肩坐在一起,并微微将身体倚靠着青峰。

  矮柏上的水滴下来,庭院里的锦鲤池发出“叮咚”一声,有波纹渐渐散开,之后又重归空寂。

  之前掉下的红椿叶在泛青色的水洼中叶片开始舒展,然后压下一层水膜,在水面上浮动。

  池塘里倒映出整个天地,阴翳的天色下倒是着虚浮的倒影更为明亮。

  青峰看着那片叶,突然想到“落叶归根”这个词,即使明知这用在这也不太准确。莫名地,他想到了身旁的赤司,后者正凝神地望着池里游动得正欢的锦鲤,垂下的睫毛在天幕里弯成好看的弧度,形成小小的一片剪影。

  他的落叶也归根了。

  他望着赤司,眼里是无限温柔的情意。然后他突然看到赤司转过脸,把脸伸向他,好像是准备在他脸上印下一个吻,看到他正好望着他,赤司乍地停住了,头保持着微仰的姿势,脸上少见地泛着微红。

  青峰也愣,他要是知道赤司会偷偷亲他,怎么会傻不拉叽望着他?青峰暗暗懊恼,真是的,没事来什么深情凝望啊!早知道直接亲上去啊!

  赤司有些尴尬地僵硬了一会儿,然后轻笑一声,轻轻啄上青峰的脸。

  浅尝即止的吻。

  赤司站起来,走到青峰的对面,搂住他。

  “我回来了。”

  青峰怔了一下,然后吻在赤司的嘴角。

  好奇那么多干什么,他的椿叶回来了。

 

  来日方长。

  end.

啊哈哈哈真是的,写的时候总是怕出漏洞,所以上网查不少资料什么的...这些知识有些匮乏嘛!(・ิϖ・ิ)っ

嗯,开学了大概也要慢一些了(・ิϖ・ิ)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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